能是这个脏法啊。
趁着马怜山还在猛烈冲击的余韵中,夏一回忍着腰痛,硬生生的攀着马怜山的脖子。一使劲,整个人往上一翻,就骑在了马怜山的背上。
几乎是他骑上去的那一瞬间,马怜山痛苦的嚎出声,怒斥道:“滚下去!”
“可不能滚下去,这得有十来米了。”夏一回没有被他狰狞的面部表情吓到,反倒轻松的调笑说:“要滚……也得是你先滚下去,正好还能给我做个垫背。”
这话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直播间的观众们几乎要笑出鹅叫。
马怜山更是怒火攻心,一口鲜血直接喷涌而出,滴滴嗒嗒的落到了地面上的明黄警戒带以内。
伴随着鲜血落下,地面上的众人只觉得此时的画面更加奇异。
未知带来的往往是恐惧,许多人控制不住脚步,纷纷后退。
此时依然坚守在前线的,恐怕只有电视台的记者们,以及闻讯而来的警察。
“从业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我不知道怎样向大家讲述目前这个状况,额,大家还是自己用眼睛去感受吧。”直播记者拿着麦克风,一下看看空中的两人,一下看看镜头,脸上的神色有些茫然懵逼。
这一瞬间,他引以为傲的职业素养尽数不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