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甩干净满手鲜血以后,又立即用左手攥住右手手腕,以避免右手抖动的太厉害。
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右手食指侧面一片密密麻麻的烧伤红泡,也不知道是沾染到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总之这伤看起来极为恐怖。
“卧槽牛批啊!”梅有乾震惊的看着夏一回,说:“这周围全是血,你是咋在这种情况下烫伤的?”
夏一回瞥了他一眼,看见后者满脸的兴奋与好奇,心中顿时愈发无奈。
顿了顿,他说:“我哪知道那蜡烛那么短,手掌一抓正捏到烛火芯子,结果就被烫成了这个样子呗。”
梅有乾皱眉,困惑的抬头望天花板:“下这么大的雨、额,我是说血。下这么大的血,那蜡烛还燃放着呢?”
“呵。”夏一回笑了一声,声音里不蕴含一丝温度,说:“蜡烛在血里燃放,你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么?”
梅有乾一阵发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眼前血花一扬,夏一回再次失去了踪迹。
这一次夏一回学聪明了,他决定先用手掌按着地面,再缓缓的向前摸索。因为方才已经摸到过蜡烛的原因,这一次要显得轻松许多。
很快他就重新摸到了蜡烛。
夏一回心中喜悦,顺手一拽,刚浮现在脸上的笑容猛的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