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甩都甩不掉。
    只消一想,便知这定是张清屿的技能在作祟。
    再看身后紧追不舍的蜡烛,女裁判便觉得这些白烛比起往常要面目可憎许多。
    就这样跌跌撞撞打着巡回游击战,四人终于跑到了顶层。
    期间夏一回一直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张清屿的身上,摇摇摆摆均不能提前预知。有好几次他的鼻梁都磕到张清屿的肩膀上,直撞得眼前狂冒金星。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夏一回心中惊了一下。
    女裁判此时正跪趴在前方台阶上,再往上走几步,便是整个游轮的全景。
    而夏一回所在的这个角落,恰恰好能将顶楼整个收入眼底。
    这里与想象中有些不大一样,原本夏一回以为顶楼的布局应该也如同底下几层楼一般,迂回曲折加上各种房间与摆设,然而顶楼没有那么复杂。
    这里像是一个被凿空了的巨大礼堂,里边金碧辉煌,木雕硬座挨个摆放在会场周边,许多人身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满脸凝重。
    这里整体看上去就像皇家舞会般,奢侈中透露着一丝高贵庄重。
    当然,前提是得忽视掉空空如也的舞池,以及一群一看就不在状态的玩家。
    这些玩家胸前的徽章上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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