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就冷漠的关上会议室的大门。
‘碰’的一声巨响,会议室内空旷无比,关门声牵起的‘嗡嗡’声久久萦绕不下。
电话还在继续,院士夏站在门口,越说越愤怒。
“一颗导弹就能毁灭一切危机,你们未免将事情想的太简单!”
“……”
“1号和57号固然有错,可这对于我们来说同样是机遇。没错,现在的情况的确十分糟糕,这是1号、57号,还有我们所有人共同造成的局面,现在他们二人均被放逐,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谁的罪责最大,而是如何防范危机。”
“……”
“我和你说不清道理,防范危机并不是一颗导弹就能够解决的,源头都还在,导弹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前面说的这些话,夏一回听的云里雾里,他回头看向张清屿,试图从对方眼睛里看见一些有关讯息。看了几秒钟后,夏一回迅速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到关键时刻,张清屿就开始面瘫,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那可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虽然前面的话夏一回一句也没有弄明白,不过院士夏最后一句话十分明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投赞同票!”
院士夏放下手机,明显是被电话那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