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 似是被什么人开阔过一般, 慢慢的变得能容忍人直着身子行走下去。
    在众人默不作声前行的途中, 爬行种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没有。这个时候众人也已经走到了道路的‘尽头’。
    面前是窄路, 下头就是数不胜数的爬行种。
    梅有乾往下面看了一眼, 艰难说:“我建议我们还是原地坐下来休息吧, 别瞎瘠薄折腾了。”
    辛烛笑了一声, “怎么,不敢爬?”
    梅有乾眉毛一抖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敢爬, 老子杀爬行种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又怎么可能会怕这种玩意儿!”
    辛烛翻白眼说:“那你倒是爬啊。”
    “……”梅有乾一脸难色,似是求助的看向夏一回。
    夏一回了然, 环顾了下四周。
    刚才爬通风管的时候他就一直有疑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一直在走下坡路。中途遇见好几个岔路口都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 可无论往哪个方向走, 似乎都只有‘下’与‘更下’的区别。
    不知道为什么通风管道下头会有如此巨大的洞天。眼前是一个铁链做成的‘桥’, 这一条拴在通风管口, 另一头是用铁钩吊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