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陈氏没有想到她竟然问的这么直接,顿时羞红了脸。
“大婶子,你老实告诉我,大叔碰你了吗?”
薛陈氏羞涩的点了点头,说:“昨夜闹腾的很厉害,我想着能怀孕就好,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他好像很兴奋……”
乔沫沫懵了,这是咋回事?薛陈氏说薛文武碰了她的,可是她还是处,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工具不行吗?
她心事重重的往镇子上去,一路上都在想薛陈氏的事,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若是让薛陈氏脱了裤子让她检查,怕是有些难。
病人陆陆续续的来了,乔沫沫收了收心思,开始看诊,她看病非常快,半晌午就忙完了。
她去后院净手之后,回来问那个伙计:“小哥,咱们养和堂的药都是从哪里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