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心脏猛地紧缩,疼的她浑身抽搐。
“你说什么秘密,严良,你瞒了我什么事,告诉我,告诉我。”拼着最后一口气,江月问他。
临到死,严良呼吸都困难了许多,他大笑,忽而又猛烈的咳嗽,最终还是回答了江月的问题,“牡泽云云……早就死了,死在回城的车上。你这二十年,就像笑话一样,都白等了。”
死了?
原来,是死了啊!
所以,他没有辜负她,没有丢下她一人是吗?
明明该高兴不是吗?可为何她却觉得心脏越发酸涩。
眼前,一片漆黑,呼吸,渐渐无力。
江月想,死了也好。
死了,他们一家三口就能团圆了。
“臭丫头,又给我偷懒,装什么死,快起来给我去干活。”江月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人从床上拽了下去,耳边是熟悉的叫骂声。下一秒,她身子一空,被狠狠摔在了地上,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从地上爬起来,江月还有些糊涂,打量了眼周围的环境,她更懵了。
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她家里以前在乡下的老房子,也是……她所有苦难开始的地方。
“还傻坐在地上干嘛,等着老娘背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