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泽云不动声色地碰了碰江月的胳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样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我江月一向行的端坐的正,从来都没有怕过这些。”江月冷眼看蔡国芬,倒是十分想听听蔡国芬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蔡国芬再度清了清嗓子:“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前段时间村干部去我们家的事情,但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一些什么。”
“那天我们听说,村长的孙子严良半夜三更去了江月房里,做什么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们通知了几个干部,就一起风风火火地过去了。毕竟这事关小姑娘的名节,马虎不得。”
江月没想到,蔡国芬竟然阴险到了这种地步,不仅旧事重提,甚至还向众人披露细节。
不过随她说去,反正自己在严良进来之前就逃跑了,没有让他们抓住把柄。
蔡国芬继续说着:“然而我们进去之后,只在屋子里发现了晕倒的严良,原来严良是被人打晕了。”
“江月,我问你,严良为什么会晕倒在你的房间里?还是在黑灯瞎火的半夜!”蔡国芬话锋一转,咄咄逼人地看着江月。
江月冷笑一声:“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我早就说过了,那天我去找牡老师请教功课,根本就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