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加重了声音,果然看到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村长的孙子居然会如此恶心。
“严良在我屋里脱衣服,想要辱我清白,我当然不会放任不管。于是我从躲着的门后出来,拿东西猛得砸向严良的头,趁他晕了,我从小窗户跑了。”江月顿了顿,接着说道。
听到这里,有人不解,高声问出其中的疑问:“你既然打晕了严良,为什么不找蔡国芬帮你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江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讽刺地笑了两声,“我要是能指望她,怎么会一个人逃跑,还碰巧遇到了牡老师?又怎么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不知怎的,众人竟然从江月的话语中听出一丝悲凉。严俊德听着江月对严良的控诉,面容疲惫却终是没有阻止,只是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江月突然话锋一转:“蔡国芬,那天第二天我就问过你,严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你当时拿没看见他的理由搪塞我,搪塞其他人,可是我们都不是三岁小孩儿。”
“严良根本就是你亲自放进去的。当时你和蔡倩倩合谋,想让我就此嫁给严良,你好得到那笔不菲的嫁妆钱,我说的对不对?”她挑着眉,目光紧紧锁在蔡国芬身上,逼她说出一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