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牡泽云的刺激下,周齐墨说话终于恢复正常。
“牡泽云,你凭什么好意思说我?上次见面你们两个还没有在一起,这次就说下周六要结婚了,谁知道是不是你在里边耍了什么花招?”周齐墨硬气起来,因为比牡泽云矮一些,所以他仰着脖子说道,“说,是不是你强迫江月嫁给你?”
“强迫?”听到他的用词,牡泽云轻蔑一笑,“我还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这其实是你给自己想的法子吧。”
……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一番唇枪舌战,听得江月一个头两个大。
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走到中间将这两个“幼稚鬼”推开。“别吵了,大庭广众之下不许喧哗吵闹。”
牡泽云和周齐墨没有防备,都被她推得后腿了一小步,然后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江月先是无奈地看了牡泽云一眼,觉得自己十分有和牡泽云谈一谈关于吃醋这种问题的必要。然后她又转过头对周齐墨说:“齐墨,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现在说吧,我听着。”
周齐墨看了看她身后的牡泽云一眼:“我们能不能到旁边说……”她接下来说的话,让其他人尤其是牡泽云听见了,一定会觉得自己矫情还不够干脆,他可不想让牡泽云又逮住机会笑话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