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抖出一个录音笔。
    蔡倩倩紧紧攥着录音笔,觉得差不多要把这东西给江月了。
    晚上江月牡云泽吃完饭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商量着眼下最紧要的事。
    江月是清白的,这是事实毋庸置疑,而现在重要的是怎样将这个事实变成法官认可的事实。
    “别担心,对孩子不好,而且不是还有我吗?”
    牡云泽经常拿笔的手中指上有一小层茧子,他拉江月手的时候,江月能够非常清楚地感觉到,温暖也顺着指尖传过来。
    江月微微一笑:“我知道。我只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事。”
    “嗯,那好吧。前两天不是给爸妈钱,拜托他们找律师吗?现在有消息了。”牡云泽侧过身,靠近江月,白衬衫被压出了微微褶皱。
    江月一听,笑容扩大了几分:“怎么样?”
    牡云泽看着心情明显好了许多的江月,不知道自己这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开始思考是否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眯了眯眼睛,道:“律师说情况不是很乐观,林梓住医院是真,单凭你的一面之词不太有可能胜诉……”
    江月一听,心凉了半截。
    “但如果能找到证人、证据,来证明你的言论,就能胜诉。”
    这些话,就算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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