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个玩笑,“那三万里,有一万,是我的聘礼。月儿,你知不知道,你一直都是最珍贵的。”
    江月听了之后,抿唇笑了一下:“好了,我没在想那些钱的事情。”
    “那是什么?”牡泽云疑惑。
    “在此蔡国芳来要钱之前,我还想起上辈子会有一场大旱,那时候庄稼收成很不好,江安国家里也是,那时候他们过的很不好,我还想要不要帮帮他们呢,我就是没想到计划比不上变化。”江月下意识摸了摸小腹,脸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有些慈爱的味道,“但愿他们这笔钱不会乱花,能够度过那次难关吧。”
    “不过,你怎么能攒下那么多钱的?”毕竟这个年代不像以后,钱比较好赚。
    “上学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做了些事情,我就是当老师,再加上我爸妈也给了一部分,就很容易凑齐了。”
    江月不是什么圣母体质,不是怜悯苍生的人,在说到最后的时候,还是带上了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
    重新恢复安静的房子,在两人的依偎中,不知不觉显出了几分别样的温馨。
    什么样的养活才是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