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还要带上油,不然也不能烧的那么大……”
    蔡国芳站起身来,擦了把眼泪,不到四十岁的脸上尽是皱纹:“怎么的,那油还不是你抗过去的,还不是你泼的?”
    “那也是你指使我做的,我顶多算个从犯!如果不是你,怎么可能会有人死呢?!”
    ……
    两人互相推卸着责任,都在怪对方,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的罪恶感和恐惧少上一些。
    吵累了,就躺倒炕上,背对着背,身上都盖着厚厚的被子,仿佛这样能够取走因恐惧带来的寒冷。
    江月这边,怎么样说话真是能够成真,一砸一个坑的那种。
    周弃墨来的当天下午,在问了医生之后,确定可以乘火车了,牡泽云就买来了车票,可以立刻就去的那种。
    牡泽云小心翼翼地护着江月上了火车,整个旅程就像是绷紧了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崩坏。
    “你别太紧张了,这不都已经要到站了。”
    江月说着,或者火车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过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完全停了下来。
    牡泽云从放行李的地方去下包,另一只手就护着江月,到出站为止,都没有放松过。
    等上了周弃墨为他们准备的车之后,牡泽云才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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