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还有从火中飘荡出来的魂魄,在梦中嘶哑地让她还他一条命。
其实自欺欺人是会上瘾的,甚是有时候会让自己觉得,自己心中想的就是真实的。
蔡国芳曾一度认为,她这么做都是江月的指使,所以那鬼混都去找她吧!
丁刑和身旁的警察对视了一眼,那警察打开手中的笔记本,丁刑则继续问着。
“那我们第一次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撒谎?”
“是林梓让我这么说的。”蔡国芳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只是希望坦白从宽,能够减少罪行,“她说我要是不想坐牢,就把所有的事情往江月身上推,无论我什么说都没事,里面有人,会把我弄出去。”
蔡国芳慢慢说着发生的进过,神情从刚开始的忐忑无助,到最后的木然,都是那样自然。
丁刑听着,也没有出言打断。
等到蔡国芳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下去,到最后完全消失了的时候,才出声询问。
“怎么不说了?”丁刑笔尖点着笔录本,“你在那天晚上遇见了谁,他和你一起放火?”
在蔡国芳的叙述里,这个人是第一次出现,但却和那晚的的大火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这就吊起了丁刑的胃口。
在这个时候卡住,这不是要他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