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小宝就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牡泽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下就慌了,赶忙问:“怎么了?”
    江月带昀儿的时间长,虽说没怎么见昀儿这般撕心裂肺地哭过,但好歹是个有经验的人,比牡泽云镇定一些。
    把小宝搂紧怀里,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过儿一会儿,小宝终于不哭了,从江月的怀里离开了几厘米。
    江月的衣衫果然是湿了一大片,但江月没在意,拍着小宝的后背:“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和姐姐说,说不定我就帮你解决了呢?”
    小宝想了想,不知道要不要和江月说,但看江月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顺从地说说了出来。
    “姐姐,你说,我妈妈是不是做错了事,就要被关进监狱,我以后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了?”
    江月也猜想过这是个问题,有觉得小宝没有这么成熟,就把这个想法给挥散了。
    却没想到,真的是这个结。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回答不好,很可能对小宝以后的人生,造成严重的影响。
    记忆想了半天,小宝等得东欧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江月才终于开口。
    “小宝,在老师教给你的观念里,被警察带走的人,是不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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