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冲动行吗?”
    孙勇说话非常尖锐,却能一下吧丁刑喊住:“你冷静一点!”
    丁刑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现在真的不能冷静下来,而是真的很难冷静。
    他闭上眼睛,都是那死者几乎烧焦了的尸体,还有那死者家属哭天抢地的痛苦。
    “孙勇,你第一次遇到命案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丁刑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克制住自己,问道,“和我不一样吧?”
    孙勇自嘲似的笑了一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眼来,叼在嘴里,“不一样,比你还要就激动。”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吐出来,“我遇到的第一个命案,是强奸,受害者还不能称之为女人,只有十五岁,还是个小女孩儿。”
    丁刑猛地一震,就听孙勇继续说:“下体撕裂,强奸致死。三个月的时间,吃饭睡觉全都在警局,最后知道凶手是谁了,却不能去抓。”
    “为什么?!”丁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