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只能坐在沙发上等着人回来。
没让牡泽云多着急,江月人就回来了。
“月儿,你去哪儿了?”牡泽云拉着江月坐下来,“出去怎么也不知道给留个纸条,我担心你,知不知道?”
在这个没有方便的移动手机的年代,大哥大还是有钱人的所有物,练习一人真的不方便。
“我还不能出去了,我就是怀孕而已!”江月安抚牡泽云道,“你没必要那么担心,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而我只是去楼下买个报纸!”
牡泽云是真的担心,从重生以来,都是非常担心的,生怕江月出什么是,害怕自己出什么事,不能照顾他的月儿。
“对了,我刚刚在楼下,听到人说了金城和她妻子的事情了。”
“金城?什么事情?”
牡泽云是知道金城和林湘语的,都是从事教育的人,对这两个人的名字,真的可以说是耳熟能详。
不是见天他们两人想出了新的教学方式,就是明天在教育上付出了多大的精力。
并不是贬义,真的是在教育上付出非常大,做出的贡献,并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他们真的全新全意为教育。
“我觉得他们可能来了海市,就在朝阳小区,上次看报纸不是说他们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