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抛出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来,反正是一个回答,不算是没有回答,还是礼貌些的呢。
转身,出去了。
等到牡泽云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江月又问了一遍。
牡泽云笑道:“当然,金城先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更是一个教育家。”
“我们的很多想法一拍即合,我觉得按照金城的方法来教导学生,虽然不能保证将来他们都成为高材生,起码会是一个头脑非常灵活,敢于尝试的人。”
牡泽云很少会这样佩服一个人,现在这样不吝赞美,江月觉得那一定是非常优秀的人。
“我……觉得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
“不行,”江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牡泽云打断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伤筋动骨一百天,经过上次的事情,我真的害怕了。”
牡泽云放下碗筷,非常郑重地道:“月儿,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我不想你再有任何的意外。”
如今,他一回想起在手术室外漫长的等待,什么都帮不上忙的绝望。
就会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那样的感觉,我不想在经历一次了。”牡泽云在心里说道。
江月看牡泽云拿严肃的神情,大概猜到了他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