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她在病床上,看到严良给她的手机画面上,昀儿失去生机的模样。
那个时候她多恨,但更多的是想飞奔到他的身边去救昀儿。
在想,为什么没人去救一救她的昀儿!
推己及人,她想帮一帮仍然可以过得更好的金睿。
她不是多么善良的人,不过是不想让别人重蹈她类似的覆辙罢了。
牡泽云看着她,好像就明白了江月不敢说出来的理由。
是在赎罪吧。
对上一世昀儿的那些歉意,交付在另一个孩子的身上。
“如果你真的这样想,我没有意见。”牡泽云的脸色渐渐变得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好像刚才脸色难看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能明白就好。”
江月就开始想要用什么方法和金睿相处了。
“月儿,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就好。”牡泽云想着,摸了摸江月的头,觉得有些安心,“你在这里,我就会感觉很安心,你也是这么觉得是吗?”
“嗯。”
江月想了想,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下牡泽云手掌下的温度,心中无限安稳。
“我想让你和我想的那样,不去担心其他的东西,你想的那些事情,永远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