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下了床把两个小孩一个一个的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轻轻的躺了回去,破旧还散发着霉味的小床上就这样挤着一家三口人。
    或许是这个身体还残留着原主人的意识,苏米看着眼前两个熟睡的孩子觉得心里忽然就踏实了下来。
    苏米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反正等到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晨了。
    其实与其说她是醒过来不如说是被吵起来了。
    院子里她那个大嫂王桂花的嗓门要是放在现代在菜市场里卖菜那都能省下一个大喇叭的钱。
    苏米一边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吐槽。
    不过说起来嗓门倒是让苏米想起来她们这个口音她好像很是熟悉,和她住在乡下的奶奶那里的口音几乎完全相同。
    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伤口处只是简单的包着一块白布,也不知道有没有做过处理,这要是感染了的话,自己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就又要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