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一把给扯着坐了下来,嘴里嘎巴嘎巴的磕着瓜子,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张氏那件秀着仙鹤的绸缎衣服,扭过头和这一桌子的人说道。
“我估计是苏米,要不然以前咋不见老张太太这么阔气?”一个老太太伸手给自己拿了一块糖,听见老王婆子这么说忍不住接了一句话。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张玉玉现在也行了,跟着苏米干,听说一个月能拿二两银子呢,一件衣服算啥?婶子你说说,一个吃食铺子真的能赚到这么多钱?可别是有别的营生吧!”另一个坐在老王婆子旁边的小媳妇提起苏米的时候满是不屑,可是想到了村里这段时间对张玉玉和苏米工钱的猜测(这二两银子工钱的问题就是在村子里听来的。),又想到了张玉玉和苏米今天穿的戴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打着补丁的粗布麻衣,忍不住就往龌龊的地方猜测。
就算是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是自己都无从辨别真假,可是人就是这样。
自己身处泥潭,就想要用尽一切的办法把别人也给扯进去。
“那可都说不好啊,你想想,和老板啥关系才能又盖房子又让看着店铺的啊?说不准那都咋地了呢!”老王婆子见大家都不说话看着她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引起了共鸣,大家都愿意听,心里就更加的得意了:“你们看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