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有什么不知道的,不就是因为她以为我碍了她的道吗?不是我说话难听,这人真的是想太多了,先不说我到底有没有碍她的事儿,就算是有,太子殿下是那种会为了一个女人神魂颠倒茶饭不思的人吗?而且!我还没有碍她的事儿。”
苏米觉得自己真的是躺着也中枪,如果子月没有利用她,也没有到了最后还想着卸磨杀驴,苏米也不会真的做到那么绝。
“你自然觉得自己没有碍她的事,当初可是你一路推着她到了我的身边,你怎么会碍她的事?”龙景脸色冰冷,瞧着苏米,淡淡的说道。
“可不就是这样吗?要不然怎么说她这个忍不怎么样,这就是典型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兔死狗烹!太子殿下你是知道我的吧,我这个人最是好说话了,如果不是她想要我的命,我肯定和她井水不犯河水,那没有道理她都已经出手了,我还装死吧?那以后她怕是都敢直接踩在我的脑袋上作威作福了!是,没错,我现在这种状况的确是寄人篱下,可是我就算是寄人篱下,那也是在太子殿下你的屋檐下,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苏米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口都有一些渴了,拿起了自己身上的挂着的小水囊灌了几口,忽然想起来这个小水囊还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子林给她的,心里一动,默默的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