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点都笑不起来。
他仍然记得张顺上次来办公室找他的情景。
“靳总,我知道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要来弥补自己的过错。我愿意去自首,也愿意指证绑架案的主谋。”
张顺一直低着头,声音低沉。
“真的是你,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
早在上次他让江城要了绑匪的录音,靳昊轩又把录音反复听了无数遍。
听着听着他就越来越觉得声音熟悉,再后来就把这个声音和在江边听到的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难怪当时他就觉得江边上遇到的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一次是在河堤上,一次是在电话里威胁要五千万。
尽管说话的语气不同,但是人的声音还是不会改变的。
张顺也不笨。
前段时间他送完货回到了租住的房子,只是还没有走到就看到几个年轻人在打听他。
他当时就心里一惊,直到他们离开后才走了出来。
哪知道房东直接甩出了一句话:老张,你直接走人吧,房租我也不要了。
张顺纳闷就多问了一句,房东的解释是:“你把豹哥都给得罪了,放眼整个y市谁还敢租房子给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