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就布满了水珠子，带着她呼出来的气息，一片氤氲。
“呵呵……绝不姑息……”冷笑过后，严小贝抬手抹了抹镜面，将镜面上的氤氲擦去了一半。
镜子里露出了她的半张脸，面色苍白，眸子噙满泪珠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可怜虫。
想着想着，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落了下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后面突来的那个身影让她顾不及擦去泪水，转过了身子。
“怎么是你？”
“小贝……爸爸……其实……”
严涛刚才就躲在不远处，女儿难过的模样让他不忍继续说下去。
不过他迟疑的神情也让严小贝了然。
“你既然都看到了，那就说说你的感想吧。”严小贝的嘴角一牵：“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这样的话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无疑是割肉剜心。
天下没有一个父亲愿意见到如此的情形。
刚才严涛几次想要冲出来质问靳晟睿，质问他为什么对女儿如此绝情。
可转念一想，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
如果当年他没有做错事，女儿依然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又怎么会如此遭人嫌弃。
归根结底，一切的错都源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