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江夏竟然再也没有看到其他四个轮子的汽车。
春末夏初,人们穿着蓝布衣裳,行色匆匆。在他们的脸上,江夏看到了一种积极向上的态度。
转念一想,现在政策刚刚有所松动,环境不像之前那么紧张,大家伙儿正干劲十足。
突然,自行车被人拦住,江夏莫名奇妙地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青年男人目光急切地看着她。
“夏夏,你和陆少阳离婚没有?”
他和原主什么关系?江夏微眯了一下眼睛,心底很是奇怪。
见江夏没有回答,康学斌有些着急,“你放心,我都跟我爸说好了。他们造纸厂还缺两名工人,最迟后天就会安排你哥上岗。陆少阳很凶的,连女人都打。你可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是他怂恿原主离婚的?
江夏淡淡地开口,“你挡着我的路了,麻烦让一让。”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没安好心。以给原主哥哥安排工作为借口,利诱原主离婚。
难道他不清楚离婚对这个时代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康学斌脸色一变,他一把拉住江夏的手臂,“夏夏,你怎么变了!我们不是说好永远在一起的吗?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在操场上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