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握了握拳头。刚才江夏从自己手中拿走糖果的时候,指尖轻轻地擦过掌心。
那种感觉,有些痒,又有一些说不出来的留念,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有些不正常。
眼神放低,陆少阳的视线落在江夏白嫩的脸庞上,他发现自己有些弄不懂江夏这个人。江家人和自己家里人都这么喜欢她,到底是为什么呢?
客车到站,江夏还没有醒过来。
等所有的人都下车,陆少阳轻轻地动了动肩膀。
“到了吗?”江夏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陆少阳的肩膀上。
她有些不太清醒,眼神迷蒙地看着陆少阳。
这一刻,陆少阳心跳快了半拍。坐在他隔壁的江夏睡眼朦胧,声音有些娇软,她眼底没有防备,单纯得让人想要给她最好的保护。
“嗯,到了,我们走吧。”
陆少阳率先下车,他大步走在前面,身后的江夏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等陆少阳和江夏回到陆家,阿阮和海铭已经睡着了。
陈淑芬和陆友德得知亲家手术顺利,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夏夏,妈给你准备了洗澡水。你看你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陈淑芬拉着江夏的手,这两天可把她家夏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