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猜的差不多,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旁边的人是你哥哥?”
江夏点了点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饼。
女人很健谈,她从天气说到了穿着打扮,语气中偶尔夹杂着一些优越感和过来人的指点。由于说话带笑,倒也不惹人厌烦。只不过,在陆少阳回来之后,她便闭口不再聊天。
能够在这个时间点南下的人,无一不怀揣着一颗探索的心。他们或许有各种各样的性格,但是在这节车厢中,大多数人都对周围的人保持了充分的警惕和戒备。
对江夏来说,火车只是一种缓慢的交通工具,她没想过在这上面认识什么朋友。只要能够顺利达到终点站就好。
从省城到广州的火车需要行驶34个小时,江夏他们在火车上过一夜,第二天傍晚就会到达目的地。
长时间坐着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江夏偶尔站起身来活动一下四肢。到夜里,她以为自己在这个环境下难以入睡,结果还是没有熬得住,靠在二哥身上便眯瞪过去。
“我的钱不见了!”
“我的钱也不见了!”
伴随着两人的惊呼声,江夏缓缓睁开双眼,怎么回事?
车厢里的旅客都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大部分人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口袋里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