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让她有事就找这个人帮忙。转眼她从广州回来也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陆少阳现在过得怎么样?
    江夏现在完全没有已婚妇女的自觉,因为忙碌,她也很少想起陆少阳。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颠簸的客车上,她忽然心底涌现一股思念。如果是他在的话,肯定还会给自己准备酸酸甜甜的糖果。
    回到厂里天太阳已经落山了,阿阮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封来自北京的信。
    “夏夏,你可算是回来了。爸爸给你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