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买的?我也想要买一条。”梁雪雁晚上有些吃撑了,她背靠在车厢门上,看向来往走动的江夏。
江夏走到梁雪雁身边停了下来,跟她一起“罚站”。
“好看吗?我自己做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做一条。不过,去北京可能找不到缝纫机和剪裁的工具。这样吧,你留个地址给我,我做好了给你邮寄过去。”江夏并不是客气的话,而是真的有这个打算。
梁雪雁合了她的眼缘,再说同为军属,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代遇到年龄差不多的知己。刚才她们聊了很多,三观一致,有些看法不谋而合,两人相谈甚欢。
说着,江夏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笔,递到梁雪雁的手中,“喏,地址就写在这个本子上。如果有电话,也一并写上去。以后,我们可以常联系。我有什么好东西都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梁雪雁有些激动,她写下了家里的地址和电话。然后,自己也拿出本子,记下了江夏家里的联系方式。
“夏夏姐,我八月底就要去法国留学了。我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不然,我回去跟我妈说,我还是不去法国得了。在北京念书也挺好的。”
梁雪雁并不是单纯因为江夏不想出国,她这次去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