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举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亲,“那里还难受吗?”
江夏的脸瞬间爆红,她听明白了他问的是哪里难受。
“流氓,你就不能问点别的?”
看着妻子娇俏的模样,陆少阳恨不得把江夏拉进怀里好好安抚,“我只对你耍流氓。”
陆少阳哪里舍得江夏给他打洗脸水,他自己拿了一条毛巾来到水龙头旁边,三下五除二就着冷水洗了个头,整个人一下子就凉快了。
被江夏看见,气得凶巴巴地捶了一拳他的胸口,“以后不许用冷水洗头洗澡,会留下病根儿的。”
江夏生气的模样落入陆少阳的眼中是那么可爱,好想亲一口,怎么办?
于是,他拉着江夏的手,闪身进了仓库旁边的保管室。
被陆少阳抵在门板上的时候,江夏有些心慌,“少阳,爸妈哥嫂他们都在外面。”她不确定有没有人看到她被陆少阳拉进来,门外大家忙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夏夏,要不你再捶我两拳?”陆少阳的大掌紧紧地包裹着江夏的手,她怎么可以这么柔,这么软?
“你别这样,晚上回家,行不行?”江夏是真的紧张,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那你先亲亲我。”
后来,江夏发现自己上当了。亲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