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暂时不受大脑支配。医生说了,配合针灸和复健,再有四个月就可以康复出院。”
江夏的话音刚落,整个人被陆少阳拉过去抱在怀里。
爸妈都还在,江夏挣扎着用手推他的肩膀,“少阳!”
“夏夏,辛苦你了!”
这六个字,让江夏停止了挣扎。
陈淑芬和陆友德并没有觉得儿子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当时家里人已经六神无主了,要不是江夏帮忙找关系联系到省医院的专家,他们也不能那么顺利转到北京的医院。再则,手术的钱都是江夏借的。如果没有她,事情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局。
陆少阳只是抱了抱江夏,便松开了她。
“爸妈,你们也辛苦了!儿子不孝,没能跟在你们身边照料。”
“少阳,我们一点都不苦。苦的人是夏夏。”
“妈,您说什么呢!咱们的生活都是甜甜的,向上的。”
宿舍里安顿不下,陆少阳便跟学校请了个假,跟着江夏他们去到他们暂住的宾馆。由于明天还要去学校开总结会,陆少阳只能后天去看望大舅。
窗户外面,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陆少阳站在窗前,耳边是洗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
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夏夏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