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嘴唇,水润的眼睛无声控诉:要是明天留下痕迹怎么办?她今天好不容易找了一条能够遮住脖子的丝巾。
这天晚上,江夏在陆少阳的怀里睡得格外沉。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在一座漂亮的院子里,阿阮和海铭带着好几个弟弟妹妹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阿阮是鸡妈妈,海铭是老鹰。当她想要看清楚另外几个孩子的脸时,院门被推开,陆少阳走了进来。孩子们口中叫着爸爸,飞快地跑了过去。
“夏夏,夏夏!”
江夏睁开眼睛,对上陆少阳关切的眼神,江夏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少阳,我刚刚做了个梦。”江夏紧紧地抱着陆少阳,额头在他胸口蹭了蹭。
“是噩梦吗?”
“也不是,我,我忘记梦的内容了……”江夏声音嗡嗡的,没把梦里面的场景说出来。
因为她发现,在梦里,无论她怎么呼喊,孩子和少阳都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的声音,仿佛她不属于他们的世界。这直接戳中了江夏心里最大的担忧。
“没事,别怕,有我在。我身上都是正气,会帮你赶走那些邪气。”拍了拍江夏的后背,陆少阳可以感受到她的颤抖。
一个小时之后,陆家人洗漱妥当,再次出发去到北京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