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下午放学回来,才发现江夏居然发起了高烧。她的脸烧得红通通的,嘴里还说着不太清晰的胡话。
麻利地给江夏穿好衣服,陆少阳抱着爱人一路跑到校医务室。
“问题不大,昨天晚上有些着凉了而已。疲惫外加劳累,虚弱的身体被病毒入侵导致。”医生看了看温度计,结合自己的检查结果给出诊断,然后给江夏打了一剂退烧针药。
回到宿舍,陆少阳有些自责。
他明明知道昨天夏夏才刚刚从法国飞回来,需要倒时差休息,结果还是缠着她要了很久。
把医生开的药剂冲好,陆少阳扶着江夏坐了起来。她现在没有自主吞咽的能力,陆少阳只得含一口冲剂在嘴里,然后喂到江夏口中。药很苦,喂药的陆少阳心中的怜惜又多了一分。
感觉到江夏的体温降了下来,陆少阳这才放心把她揽进怀里。
江夏微凉的手和脚感受到温度,跟章鱼似的缠了上来,抱着陆少阳不撒手。
此时,江夏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奇怪的是,她丝毫不觉得冷。她大步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喊,“请问有人吗?这里是哪里?”
雪地的尽头是一座冰屋,里面除了冰块做的桌子上摆着一本书,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