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会被调剂到其他单位,从事跟服装设计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工作。
当初,他就是班级里唯一一个拒绝被分配单位的学生。
为此,他几乎成了全校的笑话。有可能因为自己今天的穿着比较正式而且换了一个发型,所以这位老师没有认出他来。
江夏知道跟这样的人说话就是对牛弹琴,白费力气,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走在设计学院的校园路上,江夏好奇地看着这里的布局,“海笙,带我参观参观你们学校吧。”她还就不信了,以盛夏服装厂的实力和待遇,招不到合适的设计师。
说起来,周海笙对自己的母校情感有些复杂。
在这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不公平,认识到人心的复杂。他不是呆子,而是不愿意把时间和精力放在走捷径上。他热爱设计,只要给他一张纸,一支笔,他可以一直画下去。
服装设计学院来来往往好些学生,他们看到江夏和周海笙,总是投来关注的目光。
两人年纪看起来跟大学生无异,因为容貌出色,很快就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甚至有人主动上来跟他们搭讪,询问他们是哪个院系哪一级的学生。
操场上,江夏坐在双杠上,看着面前抱着篮球的大男生。
“你猜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