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
江夏领着李定坤来到停车场,“阿坤哥,少阳他最近一直在忙部队的事情,所以没空来接你。我先给你安顿到我在后海买的新房子那边,你看怎么样?”
“行,没问题!”
到新家之后,江夏跟李定坤说了自己的打算。她从邻居的口中了解到,离家不远的巷口就有临时工,到时候无论是自己家里重新布置还是商铺的装修,都需要雇人。
李定坤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小时候家里日子艰难,他自学了木工、水泥工、电工。正是因为懂得多,才能把建筑施工队办得那么成功。
晚上七点,陆少阳总算是从工作中抽出身来,他把李定坤请到全聚德,给他接风,顺便感谢他能够抽空过来帮江夏的忙。
“阿坤,我们喝一个!”陆少阳举杯,他自从到部队报道以来,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早下班。
李定坤举起酒杯跟陆少阳碰了一个,等会儿有江夏开车,他们喝点酒倒是无妨。
“少阳,你要多体谅夏夏的不容易。说实在话,我就没见过像我妹子这么能干的女人。我才刚刚喝了一口酒,这不算是酒话。”
四方桌上,陆少阳坐的主位,李定坤是客位,江夏打横坐着,她对面的座位是空的。
陆少阳听了李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