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总比被人打成筛子强。
噗通一声,陆少阳冲到岸边,一头扎进水里。
肩上的疼痛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抵抗水流的冲力,他只能想办法换气,还没等他适应,他已经顺着瀑布滑落下去。
“怎么办?还追吗?”
“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试试。”
追兵们打起了退堂鼓,他们只能原路返回,期望另外一队人能够有所收获。毕竟跳水的这个人已经中弹,而且生还的可能性非常小。
第二天上午十点,陆少阳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水流冲到了岸边。肩膀上剧烈地疼痛提醒着他,他还活着!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陆少阳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糟糕极了,必须马上把伤口里的子弹取出来,然后补给能量。不然他不是被高烧烧死,就是被饿死。
确认了周边环境的安全,陆少阳想办法升起了一堆火。他把军刀放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刺入左肩上的伤口。
滚烫的刀面在遇到被泡得肿胀的伤口之后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里发颤。
好不容易把子弹挑出来,陆少阳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得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然后用找来的草药把伤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