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后知后觉地点头,“是的,爸爸开车载我们去的。”
江夏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
这些天,陆少阳一直在筹备鲜花谷的婚礼。他今天秘密地把江父江母从广州接了过来,暂时安顿到李定坤那边。至于别的亲朋好友,陆少阳也都亲自打电话通知了婚礼的时间。
他忙坏了,晚上倒头就睡。
江夏刚刚洗了澡出来,刚想跟陆少阳商量换车的事情,结果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轻轻地坐在床头,江夏低头查看陆少阳脸上的疤痕。现在已经淡得只剩下浅浅的一道印子,凑近了还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从床头柜里拿出淡化疤痕的面霜,江夏轻轻地帮陆少阳抹到脸上。
他总是不耐烦用这些在他看来女人才会用个护肤品,手指在陆少阳粗糙的脸颊上划过,江夏细软的指腹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江夏拉开凉被,给陆少阳身上的疤痕也抹上面霜。
虽然穿上衣服看不见,江夏还是希望这些疤痕不要那么狰狞。能够用面霜全都淡化了,那样才好。
等江夏终于忙完,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水。伸手关掉床头的灯,江夏依偎在陆少阳身边,闭上眼睛。只要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