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瞪大了眼睛,抱住陆少阳的胳膊,“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那些胡话你别放在心上,有可能是做梦说的梦话。”
“你呀!以后没有我在场不许喝酒,半夜吵着要吃糖葫芦,还要吃烤橘子、鸡爪子、臭豆腐。平时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是个吃货?”陆少阳有些好笑,点了点江夏的鼻子。
听了陆少阳的话,江夏心里稍安。
其实,就算是说了也没什么,她有信心少阳并不会因为知道这件事就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六月底,黄天睿独自拉着一个行李箱,转身看向对面的陆家人。
他即将搭乘飞机前往美国,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们了。
心底第一次涌现出一种陌生的情绪叫做:不舍。黄天睿冷清的脸上难得有离别的情绪。
“我走了,你们保重!”
江夏悄悄地回头,心里有些着急,怎么还不来?
她提前通知了黄家人今天黄天睿要走,结果他现在马上要过安检了,居然还没有看到黄爸爸。
是的,她对黄妈妈和黄天睿的弟弟没有任何期望,但是黄爸爸还是爱这个儿子的。
从他找到李定坤帮儿子寻找出路,就可以看出来他并没有放弃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