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凉并非那种难以忍受的寒凉,而是像玉石一般,被陆少阳握久了之后,就会变得暖暖的,散发出跟陆少阳身上一样的热气。
洗漱之后,江夏主动窝进陆少阳怀里。大冬天,他的怀里就像是一个暖炉,很舒服。
“刚刚我跟安安讲了你的故事,他听了之后很感动,还说以后要多喜欢你一点。”江夏把脸贴在陆少阳的胸口,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结婚八年,他们的关系仿佛还在热恋。
陆少阳轻轻地抚摸着江夏的头发,“你怎么知道我的故事?”
他很少跟江夏讲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以前分居两地,通信往往也都是说跟部队无关的事情。后来进了特种部队,他的工作全都是加密级别的。
江夏从陆少阳的怀里抬起头来,亲吻他的下巴,“我编的,根据你身上每一个疤痕编的。少阳,你就是我故事里的英雄,唯一的英雄。”
冬天的夜里,出点汗更好睡觉。
两个小时后,陆少阳看着面色红润沉睡的江夏,起身拧了一个热毛巾给她擦得干干净净,让她睡得更加舒坦。
乔治和李红梅第二天下午便从广州回来,新家的布置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弄完的。他们先把卧室收拾出来,然后从陆家接走了安琪和安娜这对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