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刘阮只是单纯地被坏人打了一顿。
“有事明天再说吧,先回房休息。”陆少阳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围着愣在当场的安安和陆海铭。
江夏和陈淑芬帮刘阮洗漱,她身上有泥沙也有汗水,当然是清洗干净才好睡觉。医生叮嘱过上了药的地方不能沾水,江夏和陈淑芬就一点一点地帮刘阮擦干净。
堂屋里,陆家的四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阮姐姐怎么了?”安安仰头看着爸爸。
“她被坏人绑架了,然后她凭自己的本事自救,从坏人手中逃了出来。”陆少阳安抚地拍了拍身边陆海铭的肩膀,这会儿孩子的肩膀还紧绷着。
陆友德叹了一口气,早知道他们应该每天去接送孩子上下学。
“我知道了,爸爸早点休息。爷爷、安安早点休息。”陆海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来到书架面前,开始寻找消肿、治疗伤口的药方。
在冷静地背后,陆海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是除了爸爸之外,家里的第二个男人。他要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姐姐、保护夏夏、保护安安。
陆友德带安安洗漱睡觉去了,留陆少阳一个人独自坐在客厅里。
他埋着头,旁边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