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还是恶性肿瘤……”陆友德停顿了一下,“我还没有活够,还没有看到阿阮、安安他们长大……”
江夏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她背过身去,用手指擦干脸上的泪水。
“爸,您说什么呢!一定是良性的!您还记得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说的吗?您现在的身体状况跟四十岁的中年人一样。”江夏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
陆少阳把父亲扶上车,他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
“爸,您别担心。我把您的片子再拿去找军区医院的医生看看,我们选择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进行手术!这场仗,我们跟您一起打。”
回家的路上,陆友德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让江夏和陆少阳告诉陈淑芬和家里的孩子他生病的事情。
“再等一等,等切片实验的结果出来再说。”
第二天,江夏参加二嫂蛋糕店开业的时候心神恍惚,就连梁雪雁跟她说话,她也没有听到。
“夏夏姐,夏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梁雪雁担心地看着江夏。她神情恍惚,脸色苍白,看起来昨天晚上应该没有休息好。
生病两个字让江夏脸色白了一分,“没事,我昨天晚上没睡好。雪雁,你刚才说什么?”
“这个蛋糕真好吃!夏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