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很低,低到让人难受。
江夏摸了摸安安的头,“嗯,爷爷现在正在对抗病魔。他很勇敢,一定会打败病魔的。”
一旁的陆海铭牵着安安的手站起身来,“夏夏,我们想去医院看望爷爷。”
“走吧,我带你们去。”这些天陆家的重心都放在医院里,家里没有了往日的热闹,显得特别冷清。
去医院的路上,陆海铭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他为什么还不长大?等他长大了,一定要成为最好的医生!
他不想面对这样无助的时刻,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陆友德明天就要上手术台了,陈淑芬白天晚上都守在医院里,偶尔会回家洗漱换衣服。
安安和海铭到的时候,陆友德刚刚吃了晚饭。
他一手拉着一个孩子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两个孙子。
“爷爷的新发型好看吗?”因为手术需要,陆友德的头发已经被剃光了。正常人住到医院都会显得暴躁,但是陆友德没有,他看起来很平静,还能开玩笑。
两个孩子摇了摇头,然后又点头。
“爷爷,你要好好的。你还说冬天带我们去滑雪呢!”
陆友德笑着点头,“是啊,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冬天滑雪堆雪人,春天踏青放风筝,夏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