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她快步走到他身边,把醒酒汤往他面前一推:“宿醉头疼,厨房已经煮好了解酒汤,喝了会好受点。”
原来她是去替他拿醒酒汤了,他还以为她为了躲他,逃走了。沈宴之看了看汤,又把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快点拿走啊!”鱼果的脸彻底的红完了,像个煮熟的虾子,催促道。
从她手里接过来,沈宴之的唇角勾起,绷了几天的脸,终于有了好转。
“好了,你坐那里喝汤,我帮你吹头发。”鱼果生怕他又露出那样让她无所遁形的目光,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腰,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她的指尖戳着他厚实的腰,不痛不痒的,却无比的温馨。沈宴之的眸深邃无比,发亮的盯着鱼果精致的脸庞,无比听话的落座,喝汤,任鱼果取出吹风机,在他头上吹着。
这种安静的美好气氛,真是久违了。
如果有可能,谁都不愿打破。
鱼果看他乖乖的把汤喝了个底朝天,指尖在他的发丝里,反复的挑动,直到把他的头发全部吹干。看着他平日打了发蜡一丝不苟的发型,在自己手心变的蓬松,就感觉到他的整个人都和头发一样,柔和了。鱼果心底是开心的,很享受这一刻,虽然后来他一个字都还没讲,可却不影响这时候的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