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边朝着窗外边挥手边想虽然跟这辈子的父母相处的不久但能感觉的出来他们还是疼爱自己的,只是不能跟人比罢了,想到这儿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韩小月从军绿色的跨包儿里掏出手绢儿擦了擦眼泪,看来自己不仅继承了韩小月的记忆,还有她的感情和这发达的泪腺。上辈子的韩月月多坚强啊!啥时候有这么多眼泪,怎么还越擦越多呢?
朝小月:……
卢建军看见旁边的小姑娘自从火车开了以后就一直在委屈巴巴的擦眼泪,她也没有哭出声儿,就是憋着小嘴儿眼泪一直流,又一直拿手绢擦,眼睛都擦红了,眼泪还越擦越多。看着小姑娘越来越委屈的表情卢建军干巴巴地安慰:“韩小月同志!嗯,那个……我们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必须坚强勇敢地听□□的指示,到农村广阔天地是大有作为的……嗯……你别哭了……给你吃个糖。”
听到这么清新脱俗的安慰,韩小月……
眼泪终于不流了,然后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了看卢建军尴尬的脸,和递到自己手边儿的大白兔奶糖。
嗯……看在还需要他照顾的份儿上,决定给他一个面子,从他手里接过糖: “谢谢!卢建军同志,但是我没有哭!”
卢建军:……
看了看韩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