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娘这事儿,裴华还是皱了眉,待要说上几句,裴勇在一旁开了口:“这话怎么说的?南子兄弟平日里也不是没来过家里,待人和气不说,对咱们都不错。娘,咱们能帮就帮上一把吧,先拿了钱救了急要紧。”
裴勇一贯在家里是不掌事的,听自己媳妇那话也觉得刺耳,便开口同裴大娘商量,劝她拿出些钱来帮上一帮。
“这话是不错,不过一码归一码,毕竟一两银子,家里哪里有那么多的闲钱?”裴大娘虽是还没应了,但口气已经有些松动。
李菊花忙拦了话头:“娘,听小曼妹子说村里的学堂就要办起来了,柱子的束脩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何况咱们这一大家子,里里外外哪样不是钱。华子兄弟,咱们守多大碗吃多少饭,要帮也得咱们自己有啊。”
县里三十名民壮和十二名工兵每年的例银是八两,不过虽然这么说,但裴华给家里的可不止这些,当差的向当事人收取的车费、驴费、鞋袜费以及茶水钱等等这些“规费”,裴华做事勤谨,栾县丞也器重他,一个月里一两银子总还是有的。
现如今家里别说一吊钱,就是让立马眼下拿出十吊也不是拿不出。“嫂子,家里难道一吊钱都没有?每月里我往家里给的也不止这个数,好歹救人一命。”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