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不过仍是小声说:“我要去隔壁玩。”
“隔壁?冬冬家?”冬冬是个女娃,和柱子差不多大,俩人经常一起玩。
“不是,安安家,我想去他家玩。”柱子带着期待的眼神抬头看着李曼,小孩子最是会看眼色的,知道李曼说话在自己的奶奶和妈妈这里很有分量,接着解释:“那里舒服还有好吃的。”
小孩子不会撒这种谎,但越是实话,李曼听了就越不舒服。
“去什么去?有奶便是娘的小白眼儿狼。不过给你些吃的你就乐得不回家了。”李菊花想着就来气,“小曼姑娘,你是不知道。那杜家丫头最会哄人,我们去要东西,她和她嫂子经常推三阻四,柱子去就拿东拿西地哄他,现在柱子见到她就眯眼笑,就喜欢腻在她们家。”
裴大娘将小簸箕里的玉米棒子都剥完了,正将簸箕里的那些瘪了的、有虫蛀的玉米粒挑拣出来,嘴里应和道:“可不是么,在家里和咬群的骡子似的,到了隔壁就乖得像个猫。”
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李曼问道:“裴华哥怎么这两日也少见?没听我姨妈他们说最近衙门里忙啊。”
“小的不省心,大的也不省心。就为这件事前几日华子还和家里闹呢,一同当差的那个南子,家里老娘病了没钱医,我家那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