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鸡肠,一大口塞进去,嚼的津津有味。
这时候彭二壮媳妇儿忍不了了,彭二壮就好这一口,每次杀鸡都不让扔,鸡杂都有股子臊味儿,得细心用剪子从顶端破了口子一路子滑下去,破开清洗,再拿粗盐放手心揉搓几下,和着鸡汤吃,又韧又有嚼头。彭二壮媳妇儿就等着自家男人到了家,乏了一天,就着鸡汤喝点子酒解解乏。
一只鸡能有多少鸡肠?那彭大壮一大筷子的量,估计全进他肚子里去了。
“大哥,锅子里可还有鸡肠吗?那些个鸡腿鸡胗的好东西,二壮倒没什么,他就好个鸡肠子下酒,烦你给他留点儿。”
若是彭二壮媳妇儿不高兴地问,彭大壮倒还能梗着脖子问一句“他能吃我就不能吃啊”,可彭二壮媳妇儿抱着孩子笑眯眯地问,自己也没去帮着浇冻水,再说别说鸡肠了,鸡腿和鸡胗也被自己吃了,倒有些不好意思:“弟妹,你看这怎么说的?我一觉睡醒迷糊着呢,那鸡肠都被我给吃了。”
“你说说你,喝酒了不说安分挺尸去,倒将你干半日活儿的老子和兄弟的那口食给吃了。”彭大娘也护着彭二壮媳妇儿。
彭大壮挠了挠头,“多大的事儿?剩下的我们大房晚上都不吃了,都留给爹和二壮不就行了。”
刚刚彭大壮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