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并不理解这些妇人们的弯弯绕。
从袖笼里掏出荷包,苏岳拿出一串大概四五十个铜板,交给杜大山:“自从来了吉安村,得你家多少吃食,心内实在过意不去。”
袖兜可不是市井走卒之辈能有的,这是文人官宦人家才有的做法。袖子里有一个下垂的口袋,开口方向与袖口相反,并在开口处收紧,放在里面的东西就不会掉出来。
杜大山哪里肯收,再三推辞:“庄稼人没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些吃的东西,先生你何必这么客气?”
推来推去不是苏岳的作风,见杜大山不肯要,想了想:“我也没有白吃村里人家饭的道理,既如此,下次再去请我也不敢来了。”
说着就要将那一小串铜板收回来。
“苏先生,不是这意思!”杜大山连连摆手,看着苏岳又一次递过来的铜钱串,本能地又要摆手拒绝,想着苏岳刚才的话,马上又接了过来,“先生,日后你想吃什么尽管同我们说。”
“眼下就有。”苏岳也不客气,“今日配的果酒,爽口得很,不知道还有没有?”
“有,有!”杜大山接了钱,忙不迭又去厨房拎了一小坛递给苏岳。
季桂月和杜芊芊在一旁看着杜大山同苏岳的对话都笑了。季桂月是笑自家男人呆头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