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坐在堂屋里发呆。
在柱子脚迈进自家院子的时候,李菊花就发觉自己儿子今儿不对劲。平日里都和箭打地一样冲进门,嘱咐他小心门槛别磕掉了门牙,他都不听。
今儿有气无力的不说,还没嚷着要吃的。
不对劲。
李菊花停下手里忙活的家伙事儿,进了堂屋去瞧。
这一瞧就更不对劲了,柱子何曾这么安安静静地自己呆着过?坐在小杌子上,耷拉着小脑袋,两只脚别在小杌子的桌腿后边儿,双手恣扭着摆弄。
“柱子,你这是咋的了?”李菊花走上前。
听见动静,原本有些闹肚子、夜里起了几次夜,正躺在里屋歇息的裴大娘也出来了,心头肉大孙子的事儿自然头等要紧。
“怎么了?”裴大娘开了里屋的门,进了堂屋来,先是瞅见李菊花正忙着挽了挽袖子,刚洗菜时溅上了些井水,染湿了袖口。
“不知道,一回来就这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婆媳俩走上前,问着柱子:“咋了?是不是在学堂里被人欺负了?”
柱子没吭声,李菊花立时就炸了,“哪个瞎了眼的敢欺负你?你告诉娘,娘去教训他!”
完全也不问问事情原由,一心认定有人欺负了我儿子,那还得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