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没福气呀你,这事情我看你如何收场!”
“做饭?你也配吃饭?以前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有一口吃的我都省给你们兄弟俩吃了,现如今看,我倒错了,那时候就该饿死你!可以省多少心!”裴大娘咬牙有切齿,恨恨地道。
为这件事情拉扯闹了这么久,裴大娘和李菊花好说歹说,劝了要有几车的话,独裴大娘这句话最伤裴华的心。
裴华心里一阵刺痛,他一直知道,同是儿子,裴大娘更喜欢自己的哥哥,等裴勇成了亲,有了柱子,那自己更得往后排,就连嫂子在娘跟前,也比自己来得亲。
裴大娘见李曼跑了,这事儿肯定得闹开了,恨都恨不过来,嘴里哪里还有把门的?裴勇在一旁使劲儿拦她,越拦她越说得凶:“打小你就是个孤僻不合群的性子,可见就是个难缠的,大了更是个十匹马拉不回来的倔种,你翅膀硬了,不听家里人的话了,你以为这事儿你说扛就能扛下来的?你也不看看对方是谁!等你被县丞扫地出门,别指望着回来有田有地等着你种,那都是你大哥的!该讨饭吃的命,你自受着吧。”
被裴华提溜到一旁后,柱子一直手足无措地眼巴巴看着,家里大人到底在争吵些什么,他并不听得十分懂,可是小叔被奶奶这几句一教训,却微低了头。